Hannah Jennings-Voykovich汉娜·詹宁斯(Hannah Jennings-Voykovich) 近期以作家和社会媒体经理的身份加入了LAT Mulitlingual的团队 。她在自我介绍中向我们讲述了一段在新喀里多尼亚点菜的经历,在那里她学到了克服语言障碍的重要性。

新西兰有两门公认的语言,虽然两者都在学校里教授,分量却大不相同。英语是学校每日必修课,而毛利语作为当地土著人的语言,在校儿童只是间断性地学一些毛利语单词和短语。
我可以用毛利语跟人打招呼( “Kia ORA ” ) ,向他们表示祝贺(“ka pai” ),或让他们听我讲话(“whakarongo mai” ),但因为新西兰并不是真正的双语国,我最多也就会说这几句毛利语了。
新西兰鼓励学生们学一门外语。我在高中时代短暂地学习过日语,但如果我去了日本,肯定会作难,因为我只记得两句话:“もう一度言ってください” ( “请再说一次”)和 “分かりません” (“我不明白”)。如果我真想用这两句话和日本人交谈,非把人气疯了不可。
住在新西兰这样的地方,不会外语生活也很容易,因为全国各地百分之百讲英语。加上外出旅行的费用对我们这个孤立的小国家来说是笔很大的开销,所以很多新西兰人最远只肯花钱去澳大利亚。新西兰人一般都愿意学习语言。人们去非英语国家旅行之前会选择上旅游外语班来学习一些基本对话,但对许多人来说,到国外旅行又不会说当地的语言,难度肯定属于“遥不可及”了。
不会说外语本来也可以得过且过,但几年前,这种想法在我去新喀里多尼亚的努美阿的旅途中完全改变了。这次旅行组织得飞快,我完全没时间学任何旅游法语。要是能学一点就好了!

Plane entry

通过新喀里多尼亚的机场是没有语言障碍的,因为机场的每个人都会讲英语,所有的表格也都翻译成多种语言。出租车司机的英语足够送我们去酒店的。在努美阿这样的旅游点,如果你不想学法语可能也过得去,前提是你只在海滨餐厅一带活动,只跟酒店的服务生说话,只去说英语的游客敢去的夜总会跳舞。但是那有什么意思呢?
起初,我觉得这次法语浸泡式学习很有趣,我试图搞懂人们说的话和周边的标志。有些容易,有些让我迷惑不解。

Signage in French

但我们的旅行团一出城,这种乐趣就戛然而止了。导游答应带我们开车穿过森林看绝美的景色,并到一家僻静的餐厅吃美味佳肴。没错,市外的景色美丽得令人叹为观止。我们在路上还停下来参观了土著卡纳克人的生活,工作和饮食。

A French restaurant in New Caledonia我们尽午餐的地方是一家传统的法式餐厅,由于服务生只说法语,我们不得不依赖导游为我们点菜。当导游向服务生说起我吃素的时候,两人边聊边对我指手画脚,还笑了几次。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服务生笑话我花冤枉钱,还说了些“反正这些吃素的也不懂什么美食”之类的话。午餐上桌的时候,每个人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桌上摆满了嫩牛排、鸡汤、菠菜蘑菇饼,还有炸马铃薯丸子。我的午餐最后出来,而我的眼珠子也差点掉出来,这盘杂烩简直就是喂兔子!我的盘子里是生菜垫底,四片西红柿和一大堆碎胡萝卜。此时此刻,语言不通给我造成的软弱无力触动了我。我不懂如何用法语告诉服务生说,我的旅伴吃的很多菜也有素的。我也不好打扰正在尽美餐的导游,要求点别的菜。在旅伴们享用丰富美味佳肴的同时,我只好啃着他们给我的素餐。幸好同桌的旅伴分给我几个炸丸子,还有半张饼。此时此地我立刻决定,余下的旅程中我要吃海鲜。我跟导游学会了几个法语单词: “鱼(poisson)”、“虾(crevettes)”,和“非常感谢(merci beaucoup)”,这样我就可以扫瞄菜单,自己点菜。尽管我还是不能有效地与服务生沟通,但至少不用再吃兔食!

我在LATMulitlingual的第一个星期恰逢在线语言学习班的第一周,员工可以选择学习操练法语会话或学习初级法语。我抓住了这个机会参加初级课程。一堂课后,尽管我的声调还总是挑上去,好像是在问问题,但起码我已经可以和说法语的同事打招呼。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回努美阿,自己点所有的菜!

 Sunset in Noumea - New Caledonia

所有努美阿的图片由汉娜·詹宁斯 (Hannah Jennings-Voykovich)提供